一支钗子全球后援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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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陷入盲目狂恋的宽容】

【喻文州x你】生死注定的来世再爱

Glassy sky:

╉人家神仙写文,我恶魔写文


╉七夕贺文,以及点文还债 @红豆莲生 二合一  (我怎么可以这么聪明!)  


╉一只小狐狸死心塌地爱上喻总的故事


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开始正经前言


╉知道爱一个人很久很久是什么滋味吗


╉到天涯海角也找得到他


╉眷恋一人,所以在滚滚红尘中流连忘返


       “队长,刚刚跳舞的那个领舞妹子找你要签名呢。”宋晓在拍了拍喻文州的肩膀,示意他看过去。


       你站在距离他二十米外的地方,看见他的视线投射过来时,晃了晃手中的马克笔和白板,甜甜一笑。


       喻文州看见你时,一瞬间心动神移,竟有些失态。


       着实惊艳。


       他很快回神,朝你点头,并起身向你走来。


       你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越来越高大的身影,直到他走到你面前你才再次粲然一笑:“还请喻队赏脸。”


       喻文州,你还不习惯这样子叫他呢。


       他接过你手里的东西,骨节分明、修长漂亮的手唰唰写下他熟稔至极的三个字,盖好笔盖后,他也回敬了你一个微笑:“抬举了,却之不恭。”


       收下后,客套几句,你就走了。毕竟对于他而言,这是你们的第一次见面,按常理来说不应该有太多交流。


       但对于你不是。


       事实上,你们第一次见面,大概在六百多年前。


       那时候你还没有修炼成人形,就是一只瘦弱的小狐狸,在树林里被捕兽夹夹住,叫天不应叫地不灵、奄奄一息的时候,采药的他恰好路过,救下了你。


       他把满身血污的你带回药馆的路上,你勉强睁开眼睛看着在你印象里都不怎么好的群体之一的人,心想不如暂且相信他。


       谁说狐狸狡猾?世上最难揣度的,其实莫过于人。父母宗族皆为人所戮没,你实在很难对人产生什么信任感。


       而之后他悉心照顾你一个多月直到你痊愈,让你对他放心不少。


       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,因为腿伤还没有完全好,你费力地伸出前肢挠痒,就听到有人问他是不是打算把你养起来。


       你警觉地竖起耳朵。


       他背对着你,你只能看见他喝了口茶后摇头:“万物皆有灵,何必束缚它。”


       你顿时松了口气,摇了摇尾巴,继续挠脖子。这时候他回眸一笑,把你抱到他腿上,边爱抚你边替你挠痒:“这狐狸极通人性,要说放生,我还真有些不舍。”


       你蹭了蹭他的胸膛,闻到上面淡淡的药味后又别过头去打了个哈欠,毛茸茸的尾巴扫到他脸上。


       或许是痒,你听到了他的吸气声和笑声,暖暖的阳光照射到身上,你的尾巴缓缓地扫过他的脖颈,就这样,你渐渐在他腿上睡着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把你放生那天,他自言自语:“保重吧,这样上乘的皮毛,千万别让人捉了。”说完他自己又失笑,“莫非是我糊涂了,为何要叮嘱一只狐狸。”


       你的皮毛细柔丰厚,灵活光润,色泽美观,御寒性好,他的担心倒也不是多余的。只是你早就归心似箭,根本没听到他说什么。


       倘若你有预知后事如何的能力,你就该知道,你和那个能操控你数百年,使你除了他再也不能把任何男子放在心上的人短暂别离了。


       可惜当时只道是寻常,你在阳光下踱步回到深山,连一个告别的摇尾都没有给他。


       眼下,这场完全是你设计的相遇,距离上一次分别,已经过了整整80年。①


       你等得起几百年,不会等不了这几天。不过就是暗中蛰伏,装作无意地出现,和他偶遇,再攀谈,慢慢接近他。


       设法接近他,占据他身边那个位置,这种事你已经相当熟练了。


       机会不过是时间随机抛出的礼物,你沉得住气等,因此你最不怕的就是抓不住机会。


       而这个机会,来得很快。


       几天后,在私人书吧遇见你的时候,喻文州不由得惊讶了一下。


       毕竟有过一面之缘,他还是客气地打了招呼:“你好,这么巧。”


       “缘份。”你瞥了一眼他手里书的封面,“是《霍乱时期的爱情》吗?”


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”他随口问你,“你也看过吗?”


       “看过。”你不动声色地回答,“我觉得,这是马尔克斯最好的作品之一。”


       “这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,不过我觉得有点啰嗦了。”


       “这么说也不是不行,关于中间的阿里萨,许多情节是脱离主线的。”


       “其实可以把阿里萨的部分可以摘出来,这样就是一个猎艳短篇集。”他和你开了个小玩笑,一边翻看中间那些有些艳俗的片段。


       你微微低下头一笑,适时地沉默。


       没过多久他又开口了:“我以为你们女孩子会比较喜欢看纯爱小说。”


       你顺着他的话发挥下去:“我不喜欢,纯爱小说里的爱情,套路太俗气,纯洁和忠诚而已。”


       这话倒是激发了他继续谈下去的兴致:“你认为爱情不应该是纯洁的?”


       你随即反问他:“谁规定了爱情必须是纯洁的?你如果这么觉得为什么要看这本书?爱情可以混乱、扭曲、自欺欺人,但到最后,依然是可以很真诚的。”


       有趣。喻文州微一颔首。


       他那点微妙的情绪变化当然逃不过你的双眼。毕竟活了这么久,为了全心全意融入这个世界付出这么多努力,这点感知力都没有,还怎么生活。


       况且,揣摩他,是你一直都十分乐意且全心投入的事。


       其实你原本不爱看书,只是80年前他是博学多才的有志青年,为了他,你苦读了不少著作,这个习惯一直保留到现在。毕竟懂可以装不懂,而不懂就不能装懂了。


       “你喜欢马尔克斯吗?”他合上书,看着书架上那本《百年孤独》对你说。


       “还好,我只喜欢霍爱,《百年孤独》太博大,《一桩事先张扬的凶杀案》太精巧,而霍爱很质朴。”


       “那你是不喜欢博大,还是不喜欢马尔克斯的博大方式?”


       “后者。”你仔细回想,“格局大的好作品有很多,比如《战争与和平》。”


       “初中的时候老师逼我们写那本书的读后感,那时候感觉挺无聊的。”他若有所思,“不过本来也对这类题材不感兴趣。”


       不感兴趣吗……你瞟了他一眼,极力克制内心的酸楚:果然是忘得一干二净了,如果他还记得一百年前的事情,他一定不会这么轻松地说出“不感兴趣”这种话来。


       点我可看喻总上辈子经历了什么


       现在想起来,你唏嘘不已,纷纷扰扰是人世,生离死别常伴人身。


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这次交流后,你们就有了彼此的联系方式。


       朋友圈里的内容你也提前准备好了,并不多,时间跨度却不小,大概是十年左右。和他相处,最累的事情莫过于此了,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人的身份,怕被他发现你非他族类。


      只是他一直都没什么动静,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你,朋友圈也没有任何评论,这让你有些沉不住气了。


      最后还是你在他准备去参加活动的前一天找了他:“明天你又要看到我了。”


      他回复得并不快,口气也很疏离:“嗯,是开场舞吗?”


      “是的,期不期待?”


      “期待,你跳得很好。”


       “我都跳了十来年了,当然厉害啦。”


       其实不是的,严格来说,你们第二次见面后,你就已经算是能歌善舞了。


       你们再一次见面,距离第一次见面,差不多隔了两百年。


       那时你刚有了人形,总去踏青逛集市放风筝,沉醉于这个对你而言的全新世界。


       那天街上锣鼓喧天,而你正在玩刚买的风铃塔,专注的你本来不会注意那个马背上的人,因为对于你来说人其实都一样,你无意于和人交好,也没有这份看热闹的心。


       只是偶然一抬头看见那张脸的时候,你顿时如遭雷击,失声道:“他是谁?”


       “这都不知道?”边上的人七嘴八舌,“这是相国公子啊!也是状元,有才有貌有权有势,真是不得了。”


       后面的话你一个字也没听进去,只觉得耳边轰然作响:是他,竟然是他。


       你不会认错的,就是他。那个曾经替你疗伤、抱着你去晒太阳、和你玩耍的人,就是他,一定是他。


       即使是春风得意马蹄急的好时候,他也保持着温和的笑容,没有丝毫骄矜,和你记忆中的样子,没有任何分别。


       你有些踉跄地跟着,直到他进入府邸,那个你一时半会不能踏足的地方。


       一定要见他,哪怕他不认识自己。你想。


       你听到府邸的门童说几天之后他的父亲会给他准备家宴,让他多加休息,美酒佳肴歌舞助兴一应俱全,便心下一动,随即拿定了主意。


       耍个小手段顶替原来的琴师易如反掌,你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见到了他。


       钟鸣鼎食之家,雪照琼窗玉做宫的地方,相国东向坐,他南向坐,你垂头候命,内心隐秘的兴奋几乎要把你点燃。


       这群须眉男子都在高谈阔论,多半都是客套称赞他,根本没人注意到你,就连你把曲目擅自换成了《山之高》都毫无察觉。


       我有所思在远道,一日不见兮,我先悄悄。


       你弹到上半阙要停止的时候,偷偷地抬头看他一饮而尽的样子,手都不自觉地颤了一下。


      “慢。”他突然出声,席间顿时鸦雀无声,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愣愣地看着他。


       “那曲《山之高》甚好,只是刚刚有错音。”他放下酒杯,唇角微微上扬。


       “肃肃如松下风,高而徐引。”这句话是用来形容嵇康的,你没有见过嵇康,但你觉得他放下酒杯,浮现笑意的那一刻,就是这样令人心醉。


       “琴技不错,情致更胜一筹,不过,”他话锋一转,“为何只奏上半阕?”


       你不知道你的回答是极其僭越的:“我只喜欢这上半阙。”


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就有不少人掩面笑了,还有人在窃窃私语,交头接耳,你的听力比常人好许多,周围人说的话你一字不漏地听进去了。


       “果真是民女无教,竟失礼如此。”


       “听说这批歌女是越王殿下送的,莫不是诚心让相国出丑?”


       “真是世风日下,相国府上,都不循礼而为。”


       你大概明白他们说的话什么意思,看到相国那张乌云密布的面孔,你不像其它人一样害怕,只觉得有些棘手。


       相国准备开口处置你的前一刻,你看见他的眼神在他父亲的脸上轻轻一挖:“越王殿下看中的人果然与众不同。”说着恭敬地请示他的父亲,“儿子为她请赏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那张黑脸上的嘴唇翕动:“赏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你不知道他再一次救了你的命。


       然后就发生了你当时觉得莫名其妙的事情,他给越王写了亲笔信,除去客套话和官腔后着意提了你那天在宴会上的举动,并表示越王的心意他完全知晓,但这样出众的歌女他不忍占有,现全部返还给越王。


       后来想想,其实显而易见,政敌送给了他这么个人,在百人瞩目的宴会上这样放肆,他当然要客气地还击。


       那么他也许并不是想救你吧,只是想借着你体现自己的风度。即使被冒犯,也不会太过计较。


       也许他是真的不忍心看你死呢?你琢磨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,温文尔雅的一个人,很少会直白地表现自己的喜恶,好像一切都不重要一样。但你知道,他其实心如明镜。


       第二次的见面,就这样结束了,是你懵懂无知,葬送了接近他的所有可能。所以再次见到他时,你一直都谨言慎行。


       活动现场的人不算太多,毕竟喻文州只是走个过场,慕名而来的女友粉少之又少。你在台上旋转跳跃的时候,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坐在第一排座位的他。


       镁光灯让你有些看不清他的眼神,但你就是没来由地认为,他很欣赏。


       这种心情一直持续到你去后台卸妆。


       你看见他也来了,赶紧把剩下的妆容都卸掉,不然这化了一半卸了一半真是吓死人了。徐昭佩的半面妆,你还没有那个勇气去尝试。


       你卸完后,刚调整好表情和他打招呼,看到他用杂志轻轻地拍了一个女孩子的头后,笑容凝固了。


       他对她的笑意,怎么就看着那么刺眼。


       他这时才转过头看见你:“刚刚跳得很好。”


       你打量着那个女孩子,语气刻板又生硬:“是吗。”


       “嗯,我先走了。”明明嘴上说的是“我”,他和她并肩而行。


       你忍住了冲上去问他那个女孩子是谁的冲动。


       你来晚了,先来者居上了。


       在和她眼神交错的一瞬,你仿佛听见喻文州在说:“不要说,也不要问。”


       好,你不问,你死心,你祝福他们行了吧?


       当然不行!等了这么久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了,当晚你就给他发了微信:“今天那个,是你女朋友?”


       他这次倒是回得很快:“不是,是妹妹。”


       你顿时觉得,这个世界上没有比“虚惊一场”更美好的词了。


       鬼使神差地,你没有压抑你自己心里的狂喜:“那要不要我做你女朋友。”


       那边良久没有回应,直到第二天,你才看见他的回复:“抱歉。”


       你承认,是你太突兀了。不过不要紧,你还有很多时间,让他爱上你,你有的就是耐心和精力。


       喻文州,等着吧。


       爱必定世代相传。


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


①文章时间设定是2017年,80年前就是(自己算)


还有我对这只小白狐是真爱啊,女主本体就长这样,可爱得让人光速升天反复跳楼,所以鱼总第一次见到它就出手相救了(不是)!



1.别告诉我建guó之后不许成精


2.这也不是BE啊,说不定他马上就和女主在一起了(托腮)。


3.不准提抄袭大作4s,我知道这是三世,但是不准提。


4.刀片什么的自己收好,别给我寄。还有这也算刀?五毒老祖不屑地笑了。


5.大家七夕快乐(远目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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